你是我小心維繫的夢

你應該是睡了，因為音樂已經從STREETS跳到SAKAMOTO。網絡的發達讓我學會了偶爾去窺探你的行蹤；有時看到LAST.FM那頭你的MAC上的ITUNE在一首首的循環著“不一定”或是“COLDPLAY", 我總會感覺很安心。

今日有些累，晚上那通電話后，沒有洗漱我就抱著被睡著了。睡得還算踏實。只是恍惚間我夢到了一個人，竟不是你。

傍晚昏暗的街道上，路燈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；男孩生澀地摟著女孩的肩膀，沿街慢慢走去；輕輕耳邊細語，女孩癡笑起來，少年頑皮，少女嬌羞，美好時光總是短暫。

起身坐在床沿邊，我用力晃了晃頭。拿著鏡子照了下，鏡子里那個人臉頰上的毛孔有些大；不卸妝就睡覺，白天的那層MAKE UP FOR EVER 就真真地FOREVER MAKE 在臉上了。空調間歇運轉的聲響如同兩台MOTOR BIKE一起在轟。

是我在癡笑嗎？那男生又是誰？如同證人到警察局指認一樣，單面窗的那端一張張臉變換著，最後停在那裡：竟是一個兒時夥伴，如今已為人父。學校畢業后的N多年里，我們很少見面，只聽說他找了個管的嚴的老婆，只聽說他是個疼老婆的男人。我們之間的親密接觸共有三次：一次是高中畢業的中學同學聚會，我們在三頂拍照，一堆男生女生堆砌在一起，無間親密，我就躺在他的懷里。二次，前幾年在一個商場里，電梯口前我們迎頭碰上，他緊抓我的手拉到旁邊說，“你這麼多年都去哪了？”。再有，就是年前春節同學聚會，火鍋店裡他最後一個才到，進了門就給了我個深深地熊抱；他看著我有些低垂的領口下面凸起的輪廓，壞壞地笑說，你真的長成大女人了。童言無忌，兩小無猜，我們的故事大可以追述至二十年前。

前日我告訴你，那天夢裡我夢見了那個“明騷暗賤”的猥瑣男；內容是什麽都已經無關，你卻說，你是喜歡上他了吧。只看外形，人有時是會被迷惑，但當他揮舞著邪惡的小手兒向你拋來齷齪的小石頭時，什麽胃口也都倒了。男人自戀到一定程度，閒來無事在家欣賞把玩自己，不夠刺激還邀你加入，想想，都已經夠還未消化的福州魚丸吐出兩米遠去，爆得裏面的湯汁肉餡兒滿地也是。

夢境總是如此，時間、空間、人物和莫名的情節毫無關聯地聯繫在一起。偶爾我會想多些，試圖在日思夜想中找些頭緒，但大多數真的是RECALL OF MEANINGLESS。

唯獨你，才是光天化日之下真真的我的一個夢。早先看到那篇《你是我小心維繫的夢》，便記住了這個名字。想不到，這句話竟成了我的常客，偶爾到我這裡來敲敲門。

夢是會醒，還是會實現，不得而知。甜美的就再久些，即便無法醒來；噩夢總會有驚醒的時候，只是不知在何時。

沒有SAY GOOD NIGHT，不知你睡得可好？好夢！


後記

第二天去上課，才發現原來手機轉臺服務剛好開始，而前一晚忘了換新卡。那一晚無眠的不只是我，新卡裝好後第一條短信傳來，午夜1點30分：Are you awake? Please give me a call. 抱歉，我沒睡，但我沒收到。